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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09 女人不坏这是我今年最喜欢的,最令我惊喜的贺岁片。徐克这把年纪能拍出这么新鲜感十足,荒谬得将将好的贺岁片来,让我由衷地要为他鼓掌。还有,里面的帅哥琳琅满目,俯拾即是,而且还都基本叫不上名字来,让人不禁感慨,茫茫人海中到底藏着多少默默无闻的帅哥啊。 12/23/2008 Frost/Nixon 对话尼克松在看了两部很烂的贺岁片,桃花运和爱情呼叫转移2之后,总算看到了一部值得推荐的片子。 这是写尼克松水门事件后,迫于弹劾压力辞职,一个英国的脱口秀主持人Frost,对尼克松进行了一个系列的采访,在最后一个采访session中,傲慢的尼克松终于承认了他在水门事件中的罪行,并向美国民众道歉。 电影改变自话剧,所以中间有些台词很话剧,譬如在杜撰的尼克松深夜给Frost的电话对话。演员也是直接用了话剧中扮演Frost和尼克松的两人,所以看上去表演得非常娴熟,毫无难度。 我觉得电影最重要还是在于会不会讲故事,要有重点,有节奏;还在于能不能准确地描述人物性格,令观众信服。对我来说,虽然听说了watergate无数次,甚至今天任何一个丑闻,都被加以...gate 什么什么门,但很少会去想象,对于一个自尊傲慢的总统来说,他所经历的低潮是如何令他感到苦楚和耻辱。成为美国历史中第一个因为丑闻而在任期内辞职的总统,被媒体所唾弃,被民众所忿恨,他以为成就了很多,与当时大国的豪杰周旋,但却永远赢不了英年早逝被万人喜爱的肯尼迪。他是那样一个霸道、固执、自以为是的英雄,但又那样的寂寥和孤独。即便因为是英文的,我一定漏听和误解了不少细节,仍然觉得电影在讲故事和人物塑造上是非常的成功。 下回接着讲桃花运和爱呼2是如何的烂。 12/21/2008 三个女人的日子这半年来,一直过着三个女人的日子。先是妈妈,我,还有一个同系的朋友。妈妈回国后,最近另一个同系的朋友,趁着LG回国,也暂时搬过来住了。 要说女人们一起的日子,最近也要追溯到大学。集体生活其实是治愈沮丧低迷的良药。女生们相互吹捧、相互喜爱、相互心疼,八卦下男男女女的事儿,体会点未来与人生,每天都会笑得咯咯的,心里甜丝儿甜丝儿地入睡。人需要宠爱与理解的伙伴,明明已经在同性那里得到满足,却一定要冀望爱情去执行同样的任务。 来美国的前几年,才第一次真正生活到以前在笔下夸张描述的孤独。那种寂寞,真是延伸到无限远处,望也望不到尽头。于是三个女人一起生活,我们都说令我们想起了遥远的大学时代。如果说,那个时候只是言谈下轻便的调笑与关怀,现在倒是实实在在过日子了。有同性在一起唠嗑,做什么都显得很有趣——这其实很难得的,因为如果不住在一起,大家永远互相觉得对方会很忙,但其实不知道彼此都一样这么孤独。譬如就连剥鸡蛋,都会很有耐心地奋力要剥得光溜溜的。大家可以八喜欢的电视剧电影,交流近期八卦事件的观感,护肤,做饭,聊完了又饿,就吃点奶酪喝点红酒直到喝到晕晕乎乎。 我估计,这很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一次集体生活。就这么,大家自由、惬意、絮叨,充分享受同性之间相互理解的容易度,再为着渺茫的未来相互打气与憧憬。 这样的倪震与这样的周慧敏 看到jin的blog,情不自禁要说上几句,关于倪震与周慧敏。
我觉得jin那篇里面,说得最好的就是“苍白虚弱”这四个字,用来说倪震的。
很好玩的是,我们总是要看过了一桩又一桩事情,戏剧性的,破天荒的,意想不到的,才能明白到,一些你以为的,辛辣刻薄的、洞察人心与世事的男人,原来是永远也长不大的自我自私又苍白虚弱的小孩子。
从他的孔雀开屏,到他的分手声明,再到他的结婚声明,根本上来说,他就是一个自私任性,要以用自我来对抗普世的标准来显得自己与众不同的可笑的人。这本是一场毫无意思的闹剧,却难为周慧敏被他每一个“认真”的冲动牵着鼻子走,还一定要将倪震的苍白虚弱解读成敏感又脆弱、忏悔与真诚。
他在夜店的行为,其实自己是不以为耻的,甚至也未必以为错,——假如他只需要对周慧敏负责的话。他是因为觉得让周慧敏在世人面前丢了面子,难堪了,尴尬了,他那种被千夫所指才那样痛得钻心。因为他是周慧敏的男朋友才承受了这么多指责和压力——这直接导致了他的忿忿的,负气的,“引咎分手”。这个虚弱的男人,说,因为不能保证雨过天晴之后暴风雨就不再来,其实就差没直接说,我不能承诺以后我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在这个前提下的任何道歉、悔恨以及引咎问责所做之后的任何决定,都不过是一种惺惺作态,一种不服气,知道自己没理没有可以声辩,就发出拒绝再玩的声明。之后,他的结婚声明,越发显得他的石破天惊有多可笑。一个女人,可以一辈子被你钳住,要离开便离开,要回来便回来,要分手便分手,要结婚便结婚,可他依旧是最后的输家,在他的自私负气、苍白虚弱下,越发衬托出周慧敏的坚贞、忠诚、宽厚、勇敢。她能够并且懂得——承担、宽恕、放弃、承诺。
如果周慧敏真的是在倪震的影响下,才成为今天这个有承担的女人。那我们真的要谢谢倪震。没有他,成全不了今天这个让人既惋惜又赞叹的周慧敏。
7/29/2007 我们的怀念 (1) - 老潘 CB在msn上曾向我表示过,看到我这样一日两三博,经常看的让他想一头撞死在屏幕上。我只好傻笑两声。
小潘也很纳闷的表示,你这一个月的blog好像比你过去一年都多哎。我又只好傻笑两声。
回国的心情,偶尔很奇特,但大多数时候是好,看到了老朋友,唱歌,玩笑,说话。生活的内容多了,自然可以拿来的表达的也多了,有闲时又有闲心,不blog,你叫我干嘛呢? 对吧。等回到madison,重新开始每天枯燥忙碌的生活,闲暇的时间,最多是晚饭后和LG扯几句,然后我看我的书,你编你的程,这样的生活,有人写也没人看啊。所以,那些或纳闷活要崩溃的人们,且容忍我多“疯”几日吧。
昨日在家,电话忽然响起,看见是一个blocked number,正纳闷着,听声音,居然是老潘。
出国后其实想起他不太多,快离开Amherst的时候,偶尔一天雨后,我出门散步,忽然又下起雨来,就躲在树下避雨,就这么就想起老潘来了。没有来由,也不知道该想起他什么情节好。就是想起,如此而已。
这次回来之前,某一日,用老潘的名字google,竟然让我goo到了章老师的blog。这么一个如此遥远如此陌生的,甚至都很难算上朋友的故人。于是按图索骥,找到他,留言,联系上。他结了婚,生了孩子(联系上时,尚未生,满blog都是该取个什么名字。呵呵),不复再是那个去浦口送兔子(不是送我啊)的男生了。
我于是问他怎么联系老潘,因为实在是知道他搬了家,没有电话,没有email,且不常去系里,我几乎没有任何方法找到他。这一趟回去,若是见不到他,断然是非常非常遗憾的。
章老师说,“我见他的方式基本上是——偶遇。”
我想着40摄氏度天在南大门口转悠,去偶遇老潘,实在是一件很绝望的事情,就不太抱什么希望。谁知道,忽然小吕添加了我的msn,说她和老潘联系好了,某日某日,约好相见。虽然我比较期待和老潘二人静静坐下,聊点什么,或追忆点什么,三人的饭局多少有点不那么完美。不过,想着多见一个故人,倒也不坏。
我那日攥着小灵通在汉口路门口张望,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迎接老潘。竟然颇有点惴惴的。
之前听某人提过老潘的变化,大抵是些负面的东西,内心很怕自己会失望。
见到时,的确吃了一惊。他原本就瘦,这次见到,脸都有点尖了,看得我心里不大好受。
一起坐下来吃饭,若是我从前单觉出他的敏感但不愿去挑战,这次却发现他这么considerate。大概那时,刚上大学两年的我,骨子里其实是傲慢的,根本不顾及身边的人的感受的,所以很多东西都感受不到。
从前,我感受到与他之间的距离感非常奇怪和模糊,难以描述。
那年生日,我今天都不记得是怎么回事,竟然叫上了他。是99年么?我逼着大伙一人一句祝福,却惟有他的那句今天还记得。他的表情那么奇特,他说,有生之日,岁月静好。——今天我总算实现了,很希望他知道。
我总希望着他的关注,但看到他宾客如云,不免又要劝说他要懂得拒绝。我踏过他那栋楼,有时见到灯光,便上去敲门,一遍一遍,没有人应,敲累了,猜他大概睡着了,然后沮丧地离开。
那时候的夏天应该很热吧。我们约上几个人,聊天阿,打牌阿,常常通宵下来,凌晨再一起出去吃个早饭,然后各自回去睡觉。记忆中的炎夏,竟然一点炎热的印象都没有。
那年我们一伙人在杭州云溪竹径,密密匝匝的竹林,透过些许阳光。我赤着脚,与他边走边说,那样开心,那样自在。那种舒畅痛快,之前和之后都从没和再没有过,杭州和绍兴所有的游玩都是走下来的,只有和他一起的时候,走路那么令人欢快。
我们从开始便应该是那样的玩伴。但在咸亨酒店那次,我倚醉壮胆问他,你情人节的生日,为什么不结婚啊?他酒量实在好,竟然还很清醒,笑着说,我情人节出生,所以,只找情人,不找老婆。大家一起大笑。
02年回南京。我们一起去了九华山。一路上很多人同行。只记得,我们沿着黑漆漆的小道拾级而上。在山顶上,秋风凉爽。我们就坐着说着,直到天快亮。
那时我早已身体虚弱,不再爱走路,也讨厌熬夜。但那次孱弱的我竟然脚步轻快,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一般。
我对他老有点瞎操心,曾经还偷偷打听98年开始的教师津贴有没有他的份,大概多少,看他总是慷慨得很,担心他招待那么多朋友和闲人 ,会是笔不小的开销。
回国前,我想着给他带点什么。他吃也不讲究,穿也不讲究,通讯电子更是一概全无,一个人可以对物质要求到如此低的地步,你送上什么都显得多余和俗气。我见到他,不免又要问,你还那么熬夜么?或者劝说,你至少装个网,可以收收email阿。你至少把家里的电都倒饬好,装个空调阿,这么热的天。
我不像他,是个那么坚定的不合作主义者,至少,我贪图享受,要真呆在国内,就是委曲求全一下,按照共党的规矩办事儿也不是不成。他却是彻彻底底的独善其身,多少让某些权贵有些恼羞成怒。若干年前,我还年轻,对这些不那么敏感,也不那么愤怒,见他活得澹然自在并且平和,内心就敬重、喜爱。这次见到他,他依然敏锐,万事都很透彻,但又有些无奈,或许还有些不甘。
我知道这大环境是越来越糟糕,上面的,下面的,终究不仅仅是令人失望的。我无非是逃开了,不愿面对,当然,在某些道德标准上,我从来也没有他那么苛刻,于是也不会痛苦。他则某一面透露出来的情绪,让人又担忧起来,但也无从解决,是完完全全的out of control。
一方面见到他并未变化,不禁觉得安慰,我自私地以为,有他这样活着,某种程度上是给了我某种信心,但另一方面,我又矛盾地希望他过得舒适点,可以有俗人的日子。其实就是,盼望他有所坚持,又希望他有所放弃。
写到这儿,不知道该如何结尾了。真希望老潘以后的日子,也可以岁月静好。
心情怪怪的~~~ 打完这个题目,就想起陶喆的黑色柳丁来了。
不用小灵通蛮长时间的了,充电器也一直丢在爹的办公室,不知道是开机还是关机,总之任它自生自灭去。今天它忽然神经,到了办公室,猛地哔哔乱叫几声,收到一堆短消息和未接电话之后就息火了。我充了电,然后接了个电话,又车轱辘话一轮儿,挂了电话,忽然想起蔡健雅的一句歌词,“微笑竟然是我最常想起的表情。”
因为词汇的缺乏,只要遇到难以表达的东西,现在的我基本用“复杂” 来概括。所以这会子的心情,蛮怪蛮复杂,复杂到,喜悦伤心这类的通通对不上号,根本不是这个范畴以内的。仿佛要借助另一种语言才能表达。
那天和小潘在msn上扯了一回,个人的喜悦伤悲,被充满的幸福与满足的细节,原本就只有自己才能明白,有时候,别人不能体会,甚至也不甚关心,即便关心了也无从尽知,我倒仿佛总希望很多人的知晓和肯定似的,其实是多余,自足这个东西,原本也只要自己足了就足够的。反过来说,旁人的喜悦伤悲,被充满的幸福与不幸福、满足与不满足,原本也不是我能明白,我若是以己之心,去猜测,去判断,也是多余。若是非要弄得人尴尬了,则是我不够明智不够善解人意了。
个人在成长的路上相互都是一个渐行渐远的姿态,强行要留住些什么碎片,或者要牵强地相信那些早已改变,或者根本不曾存在过的,或者存在得似真似幻地的东西,依然还坚强而真实地存在着,大概或多或少是自欺欺人。或者,老想证明自己“并不糊涂”,于是非要自我暗示地肯定一些,或否定一些,其实也还是徒劳与自欺欺人。或者,非要去推广我的人生观,不如说,还是不了解,不明智。
就让世上的事情,耶稣的归耶稣,凯撒的归凯撒。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现在,包括以后,希望微笑是我最常想起,也是最常做出的表情就好,同理推向所有与我有关的以及无关的人。
最近的联系方式 小灵通不用很久了,因为信号实在太差,现在用这个:13951922140。(不少人对这个号码很熟悉吧,嘿嘿。)
去上海也会带着的。短消息联系。 7/26/2007 夏日里的流水帐 (3) - 涌泉鱼片与木瓜炖雪蛤 昨儿娘过生日,去狮王府。点了个涌泉鱼片,红油浸出来的,不辣又很鲜美,结果我嘴馋,吃得快了,一下子给鱼刺卡到了喉咙,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搞得点了一桌子好吃的菜都没了胃口,只好统统打包。我娘,本来生日蛮开心的,看到我被卡到的痛苦状,满脸愁云。最后,么的办法,冲到鼓楼医院,医生半秒钟,就夹出一条4厘米长的鱼刺。还揶揄我,这么老长的鱼刺,怪不得你咽不下去呢。
今天学乖了,不再点鱼了。因为小潘和小刘买单,LG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点狠一点。我于是点了一个已经想了很久的美容菜——木瓜炖雪蛤。上来之后,木瓜鲜橙色,口感清新,雪蛤加了椰奶和蜂蜜之后,汁水也十分美味。
吃得我那叫一个心满意足的。晚上到家,我娘说,哟,你今天吃什么了,脸色怎么很红润阿?
看来真的很有效果哎。决定在出国前,一定要再多吃几次,把脸色给吃回来。
7/25/2007 成长的短发 (1) - 对照记 总算找了个空儿去理发。给理发师煽忽了一下,又电了一下。LG听闻我电了发,顿时又要崩溃,直接问,这次是老了十岁还是二十岁啊?
看官自个儿看了,再作评价吧。呵呵。拍砖者手下留情。
理发前:
理发后:(此为睡了一觉起来,完全蓬乱中)
![]() 7/21/2007 夏日里的流水帐 (2) jin周六周日考试,我于是今天无所事事。其实是因为昨儿去看LG的舅舅舅妈,结果左一杯浓茶又一杯浓茶,终于喝得我虽然一直打着哈欠,可到了12点就是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没有精神,只好昏睡。到了5点多,我娘就在我旁边唠叨,“我们出去逛街吧。”我翻了个身实在懒得动弹。我娘继续唠叨,“我们今天去张生记去吃毛血旺吧”。
上次不是和小韩去吃了毛血旺嘛,结果等我和娘去想再点的时候,服务员告知做也可以,但是没有鸭血了。没有鸭血,那不就剩毛旺了嘛。结果没吃成。娘内心一直记挂着遗憾着。我一想,那怎么着也得去吃一次了个心愿啊。于是一骨碌爬起来。
点了个毛血旺。又要了个蟹粉豆腐,做得相当不错,当然是相对我的手艺而言。我自己呢,每次用葱姜丝,加鲜虾肉粒,鲜带子粒,鲜香菇粒,加高汤,怎么做豆腐都不鲜美。今天的豆腐特非常鲜,又不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蟹黄在起鲜味。
还要了个干煸鲳鱼,这是我n年前第一次和LG去张生记的时候点的菜。现在LG每次电话里一听到我出去吃,就唉声叹气,我知道他馋,但看到我四年没回去,也不好嫉妒我,只好自个一边郁闷着,我就安慰他说,我每次都点我们以前点的菜,我吃的时候都想着你哪。他好像很受落这个。不过好在,鲳鱼虽然很贵,还是保持原来的水准,虽说是海鱼,可一点不腥,炸出来的,也没有油。鱼肉细嫩,味道也进去了。
晚上继续很实际的shopping。买了一个亚麻席,八百块,贵的我直肉痛,但美国不是没这些嘛,夏天的madison,虽然不炎热,可要是没席子也怪捂人的。又买了一个某种草纤维编织的席子,可以折叠,这个很便宜,才一百多。想着公婆去,怎么也要两套席子,咱自个用个便宜的,给他们用个好点的。
去苏宁买了个大一些的不沾的炒锅,平底,但是很深,还弄了一个很高的盖子。考虑到以后四个人的菜量,原来的小锅肯定不够,盖子高呢,可以蒸鱼。
中央商场说可以抽奖,我们抽了半天,抽到一个四等奖,是一个玩具小猪,蛮丑的,几个纪念奖给了几瓶午后红茶,我娘抱怨说,就是送点毛巾牙膏也好啊,么的办法,我们就只好拎得两手发紫,很气愤地回来了。
7/20/2007 为了告别的聚会 I20如不出意外,下周一就能收到,何老师花了50美金给我寄了个特快专递——nnd,我当初给LG寄签证材料的时候才花了8美金。心疼死我了。
如签证顺利,则8月中就能去深圳。jin在我和caco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通行。我们这几个,有多少年没有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了?真遗憾a mm没能回来,不然,一起打个牌,那真叫一个恍如隔世啊。
所以,先写个序曲。憧憬一下一个月后的相聚。
7/19/2007 jin夕何夕 (7) - 我们的成长 (上) 天天和jin腻在一起,却一点也不腻。看到她,打心眼儿里就实实在在的高兴,就想一直腻一直腻一直腻下去。
然而,见到一个老朋友内心的喜悦,其实和为她生活的状态喜悦是两回事。看到jin之前,心里有点忧虑。虽说这忧虑的缘由也是空中楼阁一样,没有实在的基础,却莫名地要担心她,工作得开心不开心,身边的同事相处得顺心不顺心,感情生活进展得如何。而这些话,若在我们同样那么年轻时,既是想不到的,就是纵然想到也是开不了口的。
这些年我变得特柴米油盐,连带生活里面细细碎碎的、从前以为不够精神的感触统统都囊括进来,成为我关怀与牵挂的内容。从前我眼中的jin,是我纵容的对象。她永远戗头戗脑,我往往一个小心翼翼的建议,就换来她一个臭脸——偏我这么个没耐心同样臭脾气的人,对着她却一点没脾气,她要臭脸,我就呵呵傻笑,看得当时的BF总是很讶异很羡慕甚至很吃醋,“你啥时候对我的态度可以像对jin一样好咧?”
我无法解释何以我面对她时,身上的暴戾之气就无影无踪,她如今的解释为,“受落”。我大概对她的这套很受落,并不觉得如何不爽。或者,换句话说,我内心其实担心她的臭脾气在外头要受挫,所以很希望保护她,若是能够纵容她的一点任性,则怎么样我都是愿意去做的。
几年后我们再见面,那个我一直担心可能因为不够世故不够油滑而不能和工作上社会上的人们相处的jin,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依然不世故不油滑,没有一点让我觉得反感的地方,但同时,又可以用自己的道理义正词严、合情合理、妥妥当当、恰如其分地处理周遭的事务,且活得自如自信光彩夺目。
我发觉我担心的多余,便不自禁地为她喜悦起来。长大后的人,若是必须活在世俗中,如能不俗气,欣赏更多的美,保持些许的童真,且活得不颓靡沮丧痛苦,就该是值得令人喜悦的事情。
jin夸奖我变得温和了。虽则我觉出婚后这两年的变化,却没总结出温和这个词。她说我目光变得柔和了,则我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的了(LG咋没这样说过咧?)
从前的我如此自我中心,沉溺在自己自负的世界里。得到的东西以为是理所当然,得不到的东西不是痛苦不甘就是蹙眉抱怨。那时候内心的不平不饶恕,说到底不外是因为不宽容不满足。
机遇使然,使我经历了这些年的种种,有委屈隐忍的,也有沮丧失望的。然而,一条路走完,却发现豁然开朗,不是刺破沉抑的一点光明,而是陡然开阔的一片新世界。
即使不开怀仍时而有之,对今后的迷惘也时而有之,但可以温和地面对了,于是身上的责任可以一个个担起来,有点沉,但不苦恼。
jin曾经说过,“在你们眼中一丝一点的成长”。虽则,我们这几个,相隔万里,天涯好几个端,但庆幸我们真的在彼此遥远的眺望中,一丝一点的成长起来了。
jin夕何夕 (6) - 狮王府内的8卦 回到国内一个月,终于慢慢开始习惯了,蚊子好像也不像我刚回来的时候那么螭我,胳膊顿时好看了很多,最明显的是觉越睡越踏实,这两日都睡得生生不得醒。jin昨儿见了一个朋友,大概听到了某个惊天动地的大8卦,今儿就巴巴地叫我出去,要跟我分享分享。我自然又是兴颠颠地跑出去。
到了湖南路,商量着去哪儿吃。记得很多很多年前,现在的LG还是BF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了狮王府,当时还没见过有老waiter在门口一溜烟排开的阵势,所以印象格外深刻,回去就和jin一说,看她也很好奇的样子,便许诺一定要请她也去一次。一个小小的承诺,说完便再没放在心上,居然一直到等到这么多年后才有机会兑现。
一进去,老waiter还是都仍是老waiter,依旧一溜烟排开,彬彬有礼。我想去坐当年坐的位子,正在水池边,今天却有人坐了,只好作罢。菜单也依然还是那个菜单,最记得当年点了一个诺曼底鸡片,我这个最不爱酸甜味道的,这道菜留给我的印象都颇好,本点上了预备温故一把。后来,我说起最近吃的一道菜心鱼丸汤,很好吃,而且卖相也不错,jin就取消了鸡片,换成了鱼丸汤,果真还不错,只是菜心变成了切得细碎的菜花,鱼丸白白胖胖,口感也算细嫩。又点了一个木桶鳝背,非常好味,自打我回来之后就日日黄鳝,吃也吃不厌,这道菜轻微的辣味,没有水煮的那么呛人,但又很香——谁叫美国没有新鲜的黄鳝卖呢,现在不吃够,回去就再也没的吃了。(吃完后向LG汇报了这道菜,我说,以后等我们一起回国再去吃吧。他就很哀苦地说,阿?我还以为你要说,你学会了来美国做给我吃呢?可怜的LG哎。我真恨不得打包偷偷带到美国去哎)
边吃边听jin讲述刚刚听到的8卦。女人就是这样子,二十岁也好,三十岁也好,听到点轰轰烈烈石破天惊的爱情故事,难免就要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的好奇与惊叹——而二十岁也好,三十岁也好,在爱里陶醉的人,从来都是满口让别人听了要微笑的傻话。
许多人内心都有些未实现的梦,而难得在这世上,这些梦,在微微冒头的时候,某些人能遇到一个不畏惧险阻的对象,给予她们追求与坚持的信念。因为内心里面有对未来,对一世幸福的期望,所以眼下的险阻,即便此刻显得困厄重重,但从十年二十年后的眼光看来,都是极为渺小且必将被克服的。
谁又说这世上,不或多或少,需要哪怕那么一点点的坚定的对浪漫主义的渴望或者信心。而此种浪漫,从来不能通过YY来开花结果,唯有逆流而上的人们才能得到。
说起这世界真小,这8卦中的主角竟和我有丝丝缕缕的联系,我们当见过面,她和我人生好几个阶段的朋友们相熟识,所以,祝福她。
7/18/2007 jin夕何夕 (5) 早上一早起来给学生打电话,对付了我一个半钟头,不是耐心好点的估计就有点要发飚了。打完电话,那叫一个心力交瘁。于是,又睡了个小回笼觉。下午成功地劝服jin旷课陪我。于是,跑到半坡去坐坐。
正吹水吹得起劲,LG电话打来,一听我和jin一起,兴头头地要跟jin说话。jin坐在我对面,义正词严地说,“我不接二手电话!”搞得LG很意兴阑珊,我只好和LG一起自我解嘲,“你知道的哎,jin对我们两口子,从来没啥好态度”。
我下午把此事告诉我娘,我娘正面褒扬,“jin蛮有个性的哎。”(用南京话念)。我连说,是带,是带。
一天充充实实,去万象买了些书花了1000大洋。有些是专业需要,有些纯粹是休闲,譬如,买了个脂本红楼,打算以后日后开学,看书看累了,可以看这个解解乏。本打算买个苏轼诗全集,提高提高文学修养的,现在说话用词那叫一个贫乏,不过翻了翻,发现典故太多,看得吃力,想着就算买了,看一两首也一定没毅力坚持下去,于是作罢。
晚上和娘继续去张生记,因为上次和小韩去,一份密制熏鱼没吃完打包,回去后,我娘尝了一块直叫好吃,所以,今儿特特点了,准备让娘吃个够。看到菜单上的酸菜鱼,忽然胃口大开,回南京第一次吃上了酸菜鱼。
下午和jin又唠嗑了一整个下午。发现自己,不但是个非常容易受外界事物影响的人,而且是个非常容易受他人观点影响的人。大概人在成长过程中,发现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总是不断碰壁,所以,慢慢地怀疑自己所坚持的是否正确,又或者是否有价值。
又或者,这世上有很多种人生观可以令人活得洒脱,他们聪明、机智,可以找到自己能够控制的,并且能够说服自己去相信。对于那些不能控制或不愿控制的,则可以毅然决然。于是,不自禁地羡慕他们,觉得自己不够聪明。
不过,如果世上只有一种令自己痛苦的方法,那令自己幸福的方法则有很多。洒脱只是其中之一。若洒脱注定不为我所拥有,那努力去欣赏美而宽容丑,但和美丑都保持适当的距离感,是唯一可以令我内心宁静的方式。
jin早建议我将msn的昵称改成,“十万个为什么”。大概我与生俱来的对于真实的追问习惯,着实恶心了不少人。也许,尽力了解本为了让内心坦然,但过度了,则不但是不明白,世上有些行为有些情绪在出现的那一刻之后,解释的可能就稍纵即逝,就连当事人本身都恐怕很难理清头绪;而且,若为了了解而令自己苦恼,就失去了了解本身存在的意义。
我于是不再问为什么。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忖度到一个可以解释,不荒谬,也不妖魔化任何事物的地步即止。jin阿,你觉得我讲的阿有道理啊?
7/17/2007 jin夕何夕 (4) - 义不容情与流金岁月 回到南京睡的第一个懒觉,一直睡到中午才懒洋洋的起来。一看外面大太阳,便没了出去的兴致。这几日MSN若开着,到家时,常看到某些人就会发来个消息,“吃了阿?”我自作多情地以为,大概是要招呼我出去吃饭。于是今天打算一天开着MSN,守株待兔,看看阿有人想见我。
昨儿更新了个blog,今天惹来一堆人的好奇,纷纷询问。8卦这东西,我原以为只是我终身的事业,现在看来,无论男女老少,都有这样的天赋与兴致,所以,偶尔有时候,有些事,还是keep to oneself比较好。
那,我就还是继续说和jin的谈话吧。
一起说起义不容情和大时代。大约半年前,看到网上有义不容情下载,就下来又看了一遍。小时候,最爱楚君,爱她不计得失、爱得无悔又无言的姿态。但另一方面,对爱情,标准又高得苛刻,断不能接受施舍的感情。
最记得丁有健去找她,似乎是在他们一次酒醉发生关系之后,大概是想和她开始。楚君说,“你为了阿华喜欢的音乐盒可以雨中在大屿山等整晚。你因为阿华离开你,所以要离开香港,因为你觉得这儿没有再值得你留恋的东西。那些才是真的爱情,你就不要让我太自卑了,好不好?”
这段直看得我击节称赞。若不是一心一意的神,纵然我爱得卑下,也可以昂起头说不接受的。直到,直到丁有健,砌了一面墙的贝壳,磨损了手,楚君才接受。
丁有健其实实在是男人中的异类。我对jin说,我看到义不容情的时候,一直想起你对流金岁月和它的比较。
许多年前,每次看完流金岁月心里就不爽。宣萱所演的角色,在剧中谈了两次恋爱。爱到和第二个已经很亲密的阶段,却偏要说,此时才觉得最爱第一个——就是罗嘉良演的那个角色。她一直不甘心第一次恋爱的不成功,于是觉得第二段,纯洁真挚的细水长流总比不过第一次反反复复on-and-off来得铭心刻骨。
jin狠狠批判了流金里的爱情观。人何以不能如80年代的丁有健,在爱阿华的时候就全心全意全情投入,在知道阿华对结婚心存犹疑的时候,即便内心痛苦万分,也选择还她自由;到和楚君一起,就忠贞地爱着楚君,就算阿华回头找他,哀求也好,暗示也好,他都坚拒了一切暧昧,内心不动摇。
他明明白白地告诉阿华,他从前只爱她,而现在只爱楚君。这一席话,让恰巧走到门外听到的楚君泪流满面。
丁有健是个异类在于,他的明明白白,决不拖泥带水。他用的是清清楚楚的“只”,而不是暧暧昧昧的“最”。
人生里面的很多事情,他能够分清,何时应该坚拒,何事只能斩断。若兜转不停,最后嘲弄的只是自己。
丁有健具有了许多人没有的珍贵品质,他对他所拥有的美好心怀感激、坚定不移。——这一点,做到其实没有那么难,却很少人认为是必须。
7/16/2007 震撼的插曲 今天见了一个老朋友。见面之前颇犹豫,不过始终怀着一个目的,就是想要参详故事的各种版本。
在有些年纪谈论有些话题,多少有些尴尬。不过我呢,则无所畏惧。这无所畏惧,既来自于今天的坚定,也来自于对于朋友的信心。
非常开心,完成了故事的对照记。这原对很多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对我,今天却轻易实现了。许多人许多事,虽发生在不同场景,拥有了不同细节,却一再荒谬地重复。很多你所以为的,原来都如此虚伪可笑。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原不假。
我前几日至多暗自庆幸,今天却要为许多人鼓掌,并且大笑三声了。
jin夕何夕 (3) 这几天生活实在太紧凑充实,以至于每天睡觉的时间都只有三四个小时。每天都分别要见三拨不同的人,吃不同风格的饭,说不同风格的话。这才有点假期的意思嘛。
回头继续说和jin。其实很奇怪,在很多年我们的相处中,我们俩在某些问题上,竟然都是故意回避的,是讷讷不言的一种姿态。我们大概都以为对方与自己是截然不同的人,但事实上,也许我们没意识到,人本身的多面性。有的你再觉得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其实都可能有某一面是match的,都拥有要惊呼契合的机会。而你再以为是如何心灵相通的两个人,在某些面却是天差地别相互永远不能理解。
我好为人师,永远喜欢为8婆事业而奔忙,而jin则大多数时候则是冷眼沉默。对我这样的兴颠颠,但凡碰到了冷屁股,我多半也就讪讪的,然后她也不知为何讪讪的。我们就这么尴尴尬尬,不敢不便不宜追问下去。
四年没见,距离却反而更小了。大家彼此都走到了某个关口,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腼腆脸皮薄过纱的女生。许多事情,见到了,做过了,说出了,便觉得亦不是什么大事。于是能够面对,于是可以言说,所以,这真是一桩惊喜。
所以呢,第一次jin为人师,第一次听到她说出很多惊天动地的好有道理好有道理的道理来 (她若看blog看到这句,必定要大笑)——当然,若我不免引用她的“金句”,她则肯定要嗤笑,“啊哟,这句话好么?淹没在我的一千句里找都找不出来的那种!”——但我仍不免吃惊,更加要很弄巧成拙得说出许多感激的傻话来,她又会觉得我的措辞实在笨拙奇怪,如此如此,周而复始。
(不成了,要出门了,只好未完待续了……)
7/15/2007 jin夕何夕 (2) -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个标题后来被人用滥鸟,但04年使用的时候还没有那么烂大街。
我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写完觉得写的一点不好,后来jin看到直夸好,我才略有疑惑但心里忍不住喜滋滋的。
前些天翻阅以往写的东西,忽然看到这篇,再看,觉得好到现在自己是写不出来了。
四年后再见jin,很应该拿出来回味回味,再小得意得意。呵呵。
作 者: someday
标 题: 人生若只如初见 时 间: Sun Aug 1 11:06:46 2004 点 击: 178 【木兰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生平过的第一个算不上酷暑的夏天。我坐在落地窗前。 彼时,jin mm正在常州,某一个大学的,某一间办公室。边翻着光明日报,边听我的电话。我的电脑小喇叭里面,传来她那儿,忽忽的电扇声。 我说,我要写个关于你的回忆。你多大就回忆啦。她嗤笑。 我说啥她都会嗤笑的。我们对于喜欢的演员,喜欢的文章,永远意见相左。 但我也永远,在校园里一看到她——尽管绝大绝大多数是她先看见我的——我那怔怔出神的脸,立刻会喜滋滋起来。 你说未来奇怪不奇怪。我们一起在路上,无数次讨论,她将来会找什么工作。 她对一切要狠动脑筋的工作都很厌烦。满脑子要做小商小贩的念头。甚至计划,要在汉口路,盘下一个小饭店。我听了立刻哈哈大笑。当然,我并没有当真。 又有一天,她一本正经地和我说,将来可以去开厂车。每天接送单位员工的那种。我内心又狂笑起来,继而嗤之以鼻。 可是,忽然一天,是什么事情。也许是某天,特1路,我坐在在上面的那层。车缓慢地行驶,就这么,窗外低垂的树叶和我的目光擦肩而过。我想起了jin mm,还有她的厂车。 固然,厂车她终于没有去开。当我隔着太平洋,听说了她决定了在这个学校工作的时候。我知道,她一定会开心。 电话里,我听她说着每天的routine,又忍不住笑得咯咯的。任凭她误解,我又在嗤笑。 我没说,我很怀念浦口。那时的她,会细声抱怨,“人家从小就没有花衣服穿,只能穿哥哥的运动服。”那时候,我一样笑得咯咯的。 那年的我们,走在黄山脚下,绿水悠悠的情人谷。然后为对方照下,年轻的鲜艳。 其实那时我们不常常一起呀,打牌也不怎么作对家。我喜欢偷她的热水。夜里灌个可以温暖我睡眠的热水袋。谁叫,只有她的红水瓶绿水瓶,永远都沉甸甸。 她从来不和我说心事。每次,她一听我在临睡前的宿舍里,讲点男男女女的笑话,就要皱眉,捂着耳朵说,不听不听。我继续得意,笑得咯咯的。 后来,她在一瞬间成长。又似乎,在一瞬间受伤。 她唯一一次,在我面前承认了什么,或,暗示了什么。我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又笑了。笑得苦苦的。还有比我更傻的呀,我这么想。 她似乎从来也不曾听我说过心事。她只会,看我喝酒的时候,劝我喝慢点。她只会,陪我坐在酒吧里面听歌,静静看我泪流满面。她只会,扶着我吐,陪我熬夜。 这个春天,我和a mm在Boston。说起了jin。那一刻,真想她。 她跑了多少次家乐福,帮我挑这挑那,再让bf带到美国来给我。又上了多少次街,帮我拣合适的衣服。 在石头城。偶尔翻到她的旧文章。 她说: “天性喜聚的人总见不得别离,总企盼一辈子紧握的双手。怎么可以分? 怎么可以望穿秋水天各一方?怎么可以有千千万万数不完的想念送也 送 不到天那一头的一天?想念是因为有情的在,有牵挂的羁绊。
然而也总有那样喜分离的一种人的吧。谁又能守住谁一辈子?不过三年 五年,各人干各人的去了。这世界总有人要来来往往,黯淡而无生机的 日子里才透出那么点光亮,我也终于可以在你们的眼睛里一丝一点成长。 当一个走了,两个走了,第三个也终究要走的时候,那第四个还要留吗? 有些东西就是因为一点点有一种牵念是我知道你了,知道而已,却不要 打扰。你我各是这世界的一株静静生长的草,生长过也罢,交谈过也罢, 那一种默默无言的生长姿态就是凭证,证明一切曾经有过,胜于一切烦 扰。” 我看到这,霎时觉得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并不曾刻意回忆。只是,青春的情节 天然便是蛊惑而悲伤的。 我们在那些没有爱情陪伴的岁月里面相互宠爱和慰藉。然后,它向我们所谓的婚姻、前途和美好生活垂首让步,再默默退出。自此之后,我们当幸福着我们各不相关的幸福。 我听着All By Myself。想起了friends,感慨着我们青春的尾巴。 jin,你说。二十年后,我们会在何地遇上,各自拥有着什么,又会说起些什么呢。 我发现,那个木兰词贴得不切。其实,我只需要第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能不能不要离别。 jin夕何夕 (1) 虽然知道用这个作标题,一定会给jin mm鄙夷,不过一定比“看,大腿内侧”这个标题遭到她暴打的可能性低一点。所以,最后决定用这个。
因为paper,使得跟jin见面的时间推迟了好几个星期,也使我痛快淋漓的开心迟来了好几个礼拜。
我晚上穿着一条花睡裙,穿过川流不息的马路,站在仙鹤街的苏果超市门口等她。笑盈盈地看着她颠颠地跑过来。大家相顾傻笑。
开心的事情不需要理由。我们于是和n年前一样,不知道说到什么,大家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我忽然想问她当初在宿舍是几白(当年宿舍8个,大家按皮肤黑白排序。我忝列四白,虽说是白里面的第四名,也已经很不容易了,谁叫咱宿舍竞争那么激烈咧。四白之后,还有双黄,再往后,就是二黑了。) “我当然是大白唠!”她抚抚晒得黑黑的胳膊,有点激动。
”我胳膊已经晒得黑,要看,看,大腿内侧!“
我顿时笑翻过去。
其实,当年,最爱看她做两件事:写字和洗脚。
她的手脚都很小,又很白。她一双小手,写字时,总是很用力,手腕关节认真又委屈地向内弯,总是看上去让人觉得无限可怜;洗脚的时候,一对白白的小脚,更加委屈地在盆里相互摩挲,每次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过去捏一把。
我回忆到这,不知道她是害羞还是自得地,拉长了声调,”真的啊?“
我于是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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